重聚首 致敬中关村精神(嘉宾对话)
2016-10-10 17: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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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中关村早年的创业精神


谷龙:咱们这个环节主要是讨论环节,今天请了有一些是中关村的老前辈,也有一些政府的领导以及文化界的人士。咱们这一节的主题是叫做再聚首,致敬中关村精神。我们是不是可以简单的概括和归纳一下,什么是中关村精神,简单回顾一下早年的中关村是如何从一个一片不毛之地,最早的中关村就是一片稻田,包括今天开会的香格里拉饭店有是四季青公社和政府投资成立的。中关村成了中国高科技的最早的孵化基地,也后来慢慢成为今天的这样一个规模。早期的中关村它究竟具备什么样的一些创业精神?什么样的人文情怀呢?因为我比较熟悉王俊秀老师,他也是最早。

王俊秀:中关村精神。

谷龙:可以回顾一下早年的创业。

王俊秀:我以为我们这一轮是最后才上台的,所以先听一下,没想到你突然给叫上来了。刚才我们在台下还讲,我们这都属于老帮子,过时的。但是我还是想回忆一下刚才讲的,中关村当年还能听到青蛙叫的,三环在北京经常不毛之地,一片田野。当中我们上学的时候,我在蓟门桥读书,那个校园特别小,有一个同学骑车说我想逛一下这个校园有多大,因为他刚入校,不自觉的从北门出去了,沿着北三环走,一抬头人民大学。是这么一个。然后四周全是稻田。

具体到中关村,其实我是93年回到了中关村。当时有几个人跟我讲,中关村有几个特征,第一个少年成名。你在路上走看到一个特别年轻的人,也没有什么资历,没有显赫的背景,但是他通过技术可以一夜之间成名,当时中关村有好多这样的人。王志东、王文京都是我们的偶像。第二,都是白手起家,也没有风险投资的概念,都是在一个很小的办公室开始起步。第三个叫知识为王。大家凭借的都是过硬的技术。我记得当时来中关村特别偶然,我是那个时候必须在一周之内,如果继续留在北京必须找到工作,如果找不着就回去了。这一周之内,我以前还在北京上过学,我还有夫人呢,她跟我啥都不太明白。怎么进入信息社会?得先学打字。现在听说很可笑,当时很大的事,中文要进入电脑是一个很大的事,当时就记得好多人都背王码电脑的口诀。其中有一句我是背不会,必须在一天之内背会。我记住一句,叫京缺一点无尾鱼,就像武侠小说一样,到我同学那儿拿键盘练了一天,他找工作去了,他找到工作以后,我觉得我是不是也可以,伟大的中关村就接纳了我,这一接纳就是二十多年。那个时候门槛特别低。

中关村还有一个最让人感动的,当时我们上学的时候就是草莽的气息,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我们在机关看不到这种气息的,在学院也看不到这种气息。我们在学校的时候看到中关村的联想和四通的内部杂志,杂志的封面上拍的照片叫四通人,联想人。拍的那些人都是特别有气势的,每个人穿着蓝色的西服,有一大波年轻人站在台阶上。我说中国还有这么一批人。而且他们都觉得真是作为科学,为中国的这种所谓的高科技而奋斗。我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后来也近距离的接触了这些人,我觉得非常佩服。像我们现在看到的比如说杨元庆、柳传志都是特别近距离的看他们。包括杨元庆每次讲话之前都会亲自到会场,之前都要读稿件,都要过几遍,而且都是从一点一滴开始学起。而且每一次联想的市场份额,你看着它一点一滴在超过国有企业,超过国外的企业,都是这么拼过来的。而且他的知识也是不断地积累过来的。所以你看到今天杨元庆是一个国际的领军企业的领导人的时候,当然我们要回顾以前的话,就会看到其实杨元庆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在联想就称之为少帅。这个我觉得可能在别的地方是很不容易做到的。当然柳传志就敢说,我要用他,我觉得这是中关村特别灵活的市场机制,使得这批人能够成长起来。这个是怎么说都不过分的。包括我们看到中关村探索出来的四字方针,自我承包、自我运营、自我实践、自我组合,这些直接是市场经济第一波的主体。

第二,中关村也在不断地演变,包括它不断随着这个时代演变,一开始的PC,简单的硬件和软件业的摸索,然后到后来的互联网时代,其实中关村一直在做。我们看到后来的比如说百度这种大型的互联网公司也在中关村诞生,中关村进入了第二个阶段。

现在中关村可能进入了第三个阶段,包括国际化。中关村的这种精神,现在回顾起来还是非常感慨的。可能只有在中关村这样一个地方,能够有这种创新出现,可能跟它的基因相关的。先说这么多。


谷龙:谢谢王老师。他讲的我也非常有感触。早年的中关村第一波创业的人大部分是技术类的,像柳传志还不是。后来逐渐来了一些管理型的人才,一些海归的背景逐渐融合进来。据我所知王老师早年也是学法律的。他有时候私下跟我们讲,我都不懂技术,怎么跟你们IT圈混?事实证明,IT圈不但需要技术,还要有管理,还要有文化,有很多很复杂的东西。所以王老师早年的时候,也是把新经济、知识经济这些国外先进的理念传入中国,跟吕本富老师一起做一些传道的活动。

吕本富:今天我们说,刚才大标题是科技与文化的对接,中关村确实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刚才说把中关村分为三代,我认为是可以的。第一代是倒电脑的,从开发市场到联想最后有自己的品牌,这里面诞生了很多人,如杨元庆等等。第二波互联网浪潮,诞生了当年的王志东、张朝阳。最早还有一个人,像张树新,还有包括8848的王俊涛。现在第三波智能化和大数据,今日头条、开心网,开心网做的不大好,很快不行了。所以在中关村创业也是潮起潮落。除了这些创业者以外,像我是属于专家媒体行当,也诞生了一些人,王俊秀,包括计算机世界刘九如,还有互联网媒体从业者。这个应该说对于中国引进一些新理念,引进一些国际的商业模式起到了很多至关重要的作用。还有一些所谓的科学院、北大、清华的带着技术创业的一批人,也成就了一批人。当然现在做的最好的可能就是科达讯飞了。最近小米,包括百度的人工智能,包括还有很多新的创业者。。。还有O2O、分享经济,类似滴滴出行这样的,差不多可以称为第三波中的代表,潮起潮落,然后创业的成功,当然也有大浪淘沙,才构成了一幅中关村波澜壮阔的画卷。这个画卷的背后一个是市场经济机制,第二个就是这些创业者能够快速地适应时代的能力。当然,我们一开始可能适应时代是C2C,过去我做互联网研究一个说法,什么叫C2C?就是山寨。你把国际上最新的商业模式带到中国来,你只要第一个带入的你就成功了。所以从创新,从山寨到原创,各路人马纷纷在这个舞台上成就了自己的事业。总之,加上创新创业和成就的事业就是中关村精神。我本身是中国科学院大学的教授,也是中关村数字文化产业联盟的理事长。


张向宁:我是张向宁,今天就是来看下老朋友。说起中关村特别有感情,所以也是吕教授说的张树新的一个时代。后来这个公司发展成为了万网,是中国最大的企业互联网的一个企业,然后被阿里巴巴收购了,现在就是阿里云。这是我个人的经历,对中关村的无限感情就不渲染了。

中关村首先是一种输出。第一个是机制体制的输出。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走到很多其他的地方,在北京其他的地方,比如说到了海淀公主坟那边,有的时候到了望京,抬头看一下中关村科技产业园,甚至跑到外地其他的城市一看,中关村的牌子到了这里。所以体制输出,实际中关村在整个中国科技产业领域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进一步是一种精神的输出,我一会儿再接着说。第三是人才的输出,中关村培养了中国创业的和IT行业的黄埔军校,输出了大量人才。现在很多人已经不在中关村了,但是他们都是属于从中关村走出的人。紧接着,我想剖析一下中关村精神到底是什么?我刚才说文化,我们到底输出的是什么?我们知道北京大家一般说东富西贵,就是东边有钱,使馆都在东边。西贵就是大官都住在西边。那么北边,中关村西北边到底是属于哪个区块的?实际上它代表一种创业。实际那个年代,就是我所起步的那个年代是特别典型的,那真的是一无所有,就是刚才俊秀老师说到的一种草莽精神,连风险投资都没有,甚至连员工都没有,就自己一个老板,一条枪就出来闯世界了。现在整个环境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东边继续是很富的,西边照样很贵。但是我们发现在中关村各个领域也占据了它的地位。比如说意味着金融的这些领袖的公司在选择办公室的时候,往往在北京会有一个抉择的过程,到底是放在CBD,放在国贸还是放在中关村,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现在经常在讨论的一个话题,说我们的经济出现了问题,我们现在国家要引导叫脱虚就实,因为以前我们很多的问题出现在了脱实就虚上。那么说来说去说的时候,到底什么是实?什么是虚呢?中关村到底做的是实的还是虚的呢?我认为中关村所做的是实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说?很多实体行业,传统行业的人说我们被虚拟经济挤倒了,我们被互联网,被IT行业挤倒了,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一些说法。这个观念是极端地错误的。我们所谓的虚,首先虚在哪里?虚在房地产上。房子这个东西有两种属性,一是硬币的两面。第一个属性是储蓄的,另一方面是生产要素,它是生产资料。从储蓄的角度讲,我们国富民强了,所以房子升值了,这是好事。从另一方面,我们搞生产要有厂房,工人要有地方住,所以它是生产资料。但是房地产不创造任何的商业价值,这个地只有在种庄稼的时候它才在制造价值,它才在长东西出来,除此之外,它不制造任何额外的价值。所以真正的虚拟二字,虚首当其冲就是房地产。其次就是金融,这个我不想展开来说。

但是我想回过头来说说,为什么中关村不是虚的。中关村搞的叫IT行业,IT行业虽然看不见,好像是抓不住的东西。但是我只举一个例子,跟大家探讨这个问题,就是大家看看现在做汽车的都是什么人?在美国是苹果和谷歌,在中国是乐视,也许还有小米。传统的制造商制造一台汽车,也许中间发动机的价值占了20%、30%,钢材制动系统占30%。但是现在一台汽车的电子产品的价值在中间逐渐变成了主要价值,现在变成了IT公司在生产汽车,传统企业已经在汽车行业变得次要了。那么我请问你开着汽车的时候,将来你坐在一个无人驾驶的,自动驾驶的汽车当中的时候,你到底是坐在实的东西里面?还是坐在虚的东西里面?所以中关村一直在我看来,包括整个的IT行业,包括互联网产业都是实的经济,绝不是一个虚的经济。

现在吕教授说到进入到第三个阶段,甚至第四个阶段。中国的经济也要进入转型期,所谓的去产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那么我们中关村在整个的这样一个大形势当中,恰恰又处于一个新的形势的领头羊的角色。所以我预祝,我认为我们中关村和我们中关村人在进一步中国的产业发展道路上还会作出更多的贡献。谢谢。

谷龙:谢谢张总,我补充一下,张向宁、张向东兄弟是中国的早期互联网卖水的人。

张向宁:特别年轻,但是也算是第一代,在第一代里最年轻的。

谷龙:而且做的真的是实实在在的事情。早期的申请域名,做IDC机房。所以您比较关注房价问题。除了北京之外,今天也有赛伯乐的投资商,在张北草原都有大片的土地和很好的条件做云中心。

张向宁:现在我已经离开了传统的互联网行业,也在做最时髦的互联网的2C的事情。

谷龙:祝您事业更上一层楼。


张秀斌:先自我介绍一下,张秀斌。我这个角色比较特别,我93年来的北京,研究生毕业分配到的北京,刚开始分到中软。那个时候93年,我在中软国家的一个项目组做操作系统国产化,我们当时来了四个研究生都是各个知名高校的。做了两年多时间我就转到了媒体,做了16年的媒体。所以认识俊秀、认识向宁,他们都是因为做媒体。当时做的《每周电脑报》。前两天刚刚创刊20周年,办了一个会,时间过得太快了。

后来离开了媒体,我就开始创业,现在也是自己创业,做了一个公司,做移动互联网,做营销的平台,也是SaaS,跟云、大数据都有关系。我感觉中关村有几点,跟着时代走的。第一个就是刚才吕教授、俊秀都提到了划分时代,包括向宁这边提到了。我自己感觉,如果按一个时髦的词叫连接,按连接这个词来划分的话,可能是第一代的中关村是零连接或者无连接。传统的卖电脑,包括海龙这些卖电脑是零连。后来互联网来了之后叫弱连接,我们通过IP连起来了,但是就知道一IP,IP后面到底是谁,其实是不清楚的。现在我们进入了强连接的时代,有了移动互联网,我们有了手机,有了微信。也就是说,刚刚大家看在座的所有人几乎都有微信,没有微信的很少。以前参加这种会换名片一大堆,现在基本上说扫一下我就连起来了。这是一个强连接。

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关村,来看整个的发展,技术的发展进步是非常明显的。尤其是移动时代,进入移动强连接时代很多东西都在变。现在讲互联网+或者+互联网。未来可想象的东西,包括刚才张瑞麟总讲他们在日本做的那些事情,这是因为有了强连接,很多东西我们未来的若干年,想你讲到在全国各地都能看到中关村。我自己帮着赛伯乐做品牌传播的事。很多中关村都已经走出中关村,有重庆中关村、天津中关村,中关村成了一个符号和品牌。从这个角度讲,中关村最大的特性就是包容。我看咱们国家的战略有包容两个字,核心价值观。从中关村的角度就是包容。我个人一会儿做这个,一会儿做那个啥都能做,也没有人限制你。我想未来我们可能会更包容。其他的我也就没什么说的了,谢谢。

谷龙:张总还是很谦虚的。张总也是非常厉害的,而且也是从媒体和资本接触最早的一家,PC类,很大的融资2.3亿。

张秀斌:我们请比尔盖茨一块吃饭,给我们题词。

谷龙:这么有能力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


方彤:大家好,我叫方彤,我来自美国纽约,虽然我家在美国,但是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关村人。因为我92和95年的时候在中关村电子所。我走的时候户口还在中科院人才交流中心。而且我虽然在美国二十年,我一直保持中国国籍,所以身份证还是北京的身份证。所以我一直跟数字打交道,95年读博士的时候论文是3G打印机,2000年到西门子研究院是数字医疗方面。现在作为一个海归回到国内算跨界,做数字跟文化,数字动漫、影视、游戏,包括现在的AR、VR,通过技术做平台。

前面讲到很多中关村精神,我补充一下。因为我想很多大家都是前辈,老师。我的感觉,因为我是92年,也是正好中关村刚刚开始,很多人从科学院的象牙塔里走出来。第一个精神是勇于挑战,当时是铁饭碗,而且变成一个自己能够创办公司,而且能挑战自己,而且当时很多是一无所知,都是人走出来的,科技转化生产力。我没有走出来,但是非常佩服计算所的很多走出来的创办的联想和高科技企业,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中国高科技的现状。

第二个,就是创新和学习的精神。在当时的情况下,包括IT是刚刚开始,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去做,包括联想也是从一点一滴去做。这是凭的永不放弃的精神,勇于学习和创新,才把中关村做成中国创新的品牌,中国的硅谷。无论在什么时代,无论中关村发展到什么样的阶段,我相信这种精神应该是传承下去,是保持下去。

谷龙:谢谢方总。我想问一个私人的问题,我觉得看您的履历,早年都是从事医疗影像方面,实际上它和IT和您现在从事的三维动画、动漫跨度非常大。而且那个领域科技是顶尖的领域,人才也是顶尖的人才。您走到这种泛IT的概念是什么样的想法?

方彤:我觉得从技术上本来是工业和医疗差距很大,但是从数字文化角度来说,工业我在西门子作为首席的分管西门子研究院的3D技术,包括工业的4.0,包括医疗的手术。文化,我们刚刚说的动漫,我自己对它的诠释是什么?它更讲究科学。所以我们在西门子做很多的仿真都是讲究物理和科学模型。当然整个的3D制作原理都是一样的,我们现在做的不是手工做动漫,我们通过动作捕捉技术,我们自己做的软件通过动作捕捉把3D的数字内容制作,高速高效的做出来。包括VR、AR,现在大家说数字文化,数字的内容、影像、视频都非常简单。我们希望通过我们高科技的这种技术,能够把数字内容的制作引到中国来,能够更好地推进这个产业的发展。

谷龙:好,了解,谢谢。


赵其国:我是保定市局长赵其国,我是学文科的时候,大家说的我不懂,但是很感兴趣。亲眼见证了中关村的发展,我感觉到中关村一代一代人,你属于1.5代。一代代的中关村人靠科技创新来实现创业的,所以中关村在中国来讲是挺重要的。从我们保定来讲,去年中关村与保定市政府签约,通过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的推动,中关村迈出了首都北京第一脚就迈到了保定,京畿重地。保定中关村创新中心双子座,大家都去过。现在应该说保定中关村创新中心正在成为保定科技创新的发动机。

在此跟各位实业大家,我只能努力做一个为各位实业家服务的实干家。谈几点感受,去年3月份,我们市长代表保定市中国,中关村数字文化产业联盟和河北省文化厅三家签署了协议,共同打造保定数字文物产业园。这个重点是承接北京的特色文化,产业的转移。当时我在百度搜了一下,当时马市长的表态是数字文物产业园项目符合保定城市定位,产业发展方向和未来发展趋势,保定将以紧凑的生态智慧产业园区为理念,把数字文物产业园打造成保定数字、文化交流展示基地,文化创意研发基地,创新人才培训基地,特色文化休闲基地,保定承接特色文化转移的专业总部基地中心,四基地,一中心。一年多过来,我们这个项目经过立项,推动规委会,占地1089亩,总投资124亿,离高铁东站车程40分钟,区位优势明显。

在产业园里面经典的核心就是今天上午签约的丝路数字博物馆,今天上午我们闫市长带领我们一行来北京。今年是保定政府、中关村和意大利文化产业协会。我特别有感触。因为我一直研究中关村数字文化节,今天上午听了几个实业大咖聊,我突然想到了意大利的马可波罗,他用写了《马可波罗游记》使欧洲人了解了当时元朝的盛况,也重新开启了丝绸之路从欧洲到中国来。中国明朝的利玛窦虽然是一个传教士,我是文科,不太懂。到了清朝是郎世宁,利玛窦传播的是科学,郎世宁传播的是艺术。我就说几百年来,一直中国跟意大利都有来。今天上午共同见证了意大利文化产业协会、总理理事会的主席来共同签约,我们共同合作,建丝绸之路的数字文物博物馆。所以说七百年前是文字,不光是经贸之旅,其实是文化之旅。我们现在是数字,其实都是文化。

作为我们保定来讲,一是建立京津冀协同发展。作为保定历史文化名城来讲,保定直隶首都当京津冀的首府。我就想一点,我们保定近几年来着力打造的一个博物馆之城。今天上午的签约正好契合了我们近年来努力打造的文化重点项目。

去年3月24号开会之后,把我们立为了河北省的文化产业项目,保定市政府列为保定市文化产业的一号工程。每两周市长开一次调度会推动。现在到国务院推动,建5万平米的博物馆已经非常好。所以保定来讲,历史文化名城,现在保定市就有50多座博物馆,直隶总督博物馆、清陵博物馆。尤其这次的数字博物馆跟以往不同,它就是搞数字技术和文物展示紧密联合在一起,我们原来文化是数字故宫、数字敦煌、数字兵马俑,将来意大利的、英国的、美国的把我们的艺术展示出来,这是文物展示的升级换代。通过现实的博物馆和我们建设的虚拟博物馆的交相辉映,也是展示我们保定,展示我们国家,也是展示比如外地的,或者国外的博物馆的文物精华,拉近距离,这就是数字时代的特点。

刚才我在介绍汇报中也谈到了,河北省文化厅把这个项目纳入重点项目。我们保定市纳为一号工程。像习近平总书记在唐山的讲话精神一样,我们要接得住,接得好,接得牢。这是我们一个承诺。来到保定一切搞定,来到保定一定搞定。谢谢。

其实作为保定历史文化名城来讲,除了历史资源丰厚之外,随着京津冀协同发展的深入,使中关村落户了保定,“一带一路”的国家战略使中意合作的丝绸之路数字博物馆落户保定,两个国家战略,推动了保定势必要崛起。保定这几年来也做国际化,别人有些不理解,一个地级市,虽然是重镇。因为我们离北京、天津太近了,也发现一个国际化对中等城市的发展太重要。所有一个地级市,我们承办两届中东欧艺术节,今年打造了世界音乐节。今年6月份,保定到白俄罗斯的火车专列首发。这是一个小小的地级市,跟国际要接轨。我们作为历史文化名城也要借助科技创新,借助数字时代,让保定插上腾飞的翅膀。也衷心地希望第一代、第二代的艰苦创业的投资人到保定创业。

谷龙:谢谢。

赵其国:也欢迎在座的各界人士和嘉宾到保定游玩,因为9月23到25,国际节前今天,京西摆渡休闲渡假村联合打造了一万多平米的休闲度假区。保定将成为京津冀周边一个主题的旅游目的地,欢迎大家到保定投资兴业,欢迎到保定做客。

谷龙:感谢赵局长,非常有人文情怀的一段介绍。保定我们大家都很清楚,离北京又这么近。现在刚好是一个京津冀一体化的进程起步阶段,保定又迎来了一次新的机会,包括传统的保定民俗文化,民间文化,包括您刚才介绍的很多博物馆。如果加上了数字技术,加上这种虚拟现实的技术,保定还有地道战的。

赵其国:京津冀本来就是一家。文化本来就是同根同源,在两个月以前我才发现,北京市河北梆子剧院、天津市河北梆子剧院和河北省的河北梆子剧院联合搞了一个梆子节,9月27号开始,包括山东的、山西的齐聚石家庄。我们同根同源,我们的祖宗,我们的父辈都是听着一样的梆子腔成长起来了,我们现在通过数字文化把我们聚成同道,共同推动中国科技的发展。

谷龙:今天在座有很多企业家,我们希望很多政策上能够有更实的部分。比如像人才的吸引,包括一些企业入驻的政策优惠,这方面其实我们还是有很多可做的。

赵其国:中关村,我私下了解的,中关村当时想第一个落户的肯定不是保定。我一直想保定的力度,来到保定一定搞定,两栋双子座楼。我说不太合适,是下了决心的。其实我个人认为,北京的企业不管是承接的、转移的还是民营资本,我们都用引中关村的力度、速度、气度,相信会有一大批企业到保定。

谷龙:好,我们也期待着尽快实现您的愿望。


王朋:我叫王朋,来自于首寰集团公司。我们是一个投资公司。我们也是北京通州环球主题公园的中方的投资方。我们这个项目应该算是一个数字和文化内容相关联的产业,当然严格意义上说,像环球做主题公园把别人的IP授权过来以后开发出自己的主题公园,自有IP的比例并不是特别高。尤其像环球主题公园是比较偏技术流,在全球哈利波特公园,它在技术方面和人的交互体验方面都是全球最好、一线的。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下这方面的,我们自己做的一些案例。包括环球,我们跟它是合作伙伴,以及它在国外的一些经验。

我觉得数字技术,第一个它对文化内容的呈现起到了一个不可估量的推动作用。像我们现在做主题公园用了大量的技术情况下,投资强度还是比较高的。通州在京哈四环,一百万平米,建设面积45万平方米,要投资几十个亿。好多是保密的,现在还不可以介绍。我可以讲讲环球的其他主题公园做的。比如大家很了解的变形金刚、哈利波特的景区。在日本的时候投了45亿日元,折成美元大概4.5亿。好莱坞的时候,一个哈利波特的景区投了4亿美元,是数字和内容方面高投资强度的。相比现在更轻的AR、VR来说还是挺重要的行业。它追求的更真实的体验,你能体会到真正的物理细节的那些东西。它属于M2领域,把虚拟和现实的东西融合在一起,但是又不是真正在M2领域,它是最后实现造梦的过程。

回到重投资钱都花在什么地方?IP授权是比较大的领域。另外,像环球这样的企业,它做每一个景区的时候,大量的资金都用在设备的研发。它轨道的技术,它会把人行动的轨迹跟数字内容做一个完美的结合,虚拟的场景都是围绕人做渲染技术。像环球专门为了变形金刚的景区开发出了一种叫红幕,3D投射技术,还是背投的技术,而且是大屏4K的超高清,人在里面是可以飞的,渲染技术是实时跟着你的位置进行渲染。它很多钱、技术研发和创新都是围绕着技术的呈现和技术、设备的开发。当然它的收效也特别明显,变形金刚和哈利波特创造的体验,都使得成为了一线人气最高的景区。在奥兰多的哈利波特景区,从2010年开业以来相比09年的人数和收入,到13年4年间的时间里面上升了50%。从收入上来讲,大概上升了2.5亿美金。一个景区大概四到五亿的投入来说,这个拉动效应还是非常明显的。它背后体现了,尤其是过程说的数字、技术这些方面的东西,包括融合现实的东西,最后带

今天大概讲的就是围绕我们主题,数字和文化、产业方面的结合,结合我们投资的案例跟大家分享一下。

谷龙:谢谢王总,您说的好期待,我就想什么时候落成的时候我们赶快去看看。


商建辉:大家好,我是来自河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商建辉,我是被临时抓上台的,当主持人说中关村精神的时候我坐立不安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我的知识库搜索,我跟中关村的联系是什么。前面的大咖或者从这里起步,或者在这里成长和辉煌。

刚才有一位张先生说张树新女士,她在中关村的路口竖了一个牌子,这里离互联网有多远,从此向北1500米。到今天张树新女士可以称之为中关村之问,变成了一个现实。到今天生存在这样的互联网时代,称之为千年未有之变局。

我们回顾人类历史也碰到了这种变化,这种变化是人类在不断地迁徙当中。我们还有一个重要的生存空间就是虚实空间,这两个在我们的生活当中都占了非常重要的地位。有一种人类学的说法,人类从东非到亚洲、到欧洲,到美洲。我们耳熟能详的哥伦布的大航海到来了欧洲到美洲的迁徙。回顾中国的历史,我们依然有很多迁徙,靖康之变之后有大量的人难度,还有明朝初年的大槐树。这样的互联网带来的就是一种迁徙这种迁徙可能会成为我们人类发展的重要动力。如果把上述这些观点总结一下,我觉得是一种文化的迁徙。这种文化的迁徙对我们整个商业世界带来了什么?我个人的体会至少有两点。

第一,应该是中间市场的消亡,然后小众市场的崛起。我举一个例子,比如说在九十年代初有一个非常火的电视连续剧叫《渴望》,当时创造了万人空巷的局面。据说连犯罪率都降低了,因为没工夫,得看电视剧。但是到今天我们去卡拉OK唱歌的时候,今年最流行的歌曲到底是什么?其实我们根本不知道。所以我们唱的仍然是过去的经典,因为大家所共同的那些喜欢的东西已经消散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和爱好。所以今天今日头条以自己的个性化的东西,在打天下的过程当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另外一个变化可能是社群的崛起。今天我们说互联网时代带来的消费主权时代的降临。但是消费者今天在互联网世界当中,他的存在方式是一种社群化的存在方式。我们看一下鹿晗,他的生日的时候粉丝留下了420万的转发,以应对4月20日的生日。还有一个TFboys更加神奇了,我询问过一个卖演唱会票的经理,如果TFboys在网上卖票大约多长时间卖完?他说大约五秒,最大的可能是你买不到。如果你买到的话,你进入会场之后会发现那帮人全认识我,像家庭聚会一样,他们有自己的社群,钱怎么收,票怎么买,设置谁和谁坐在一起都知道了。我们看到罗振宇告诉你完全不告诉书名的书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卖光。吴晓波卖酒可以在五分钟内卖光。所以我们谈今天的主题,数字在改变世界,但是它最重要的改变了我们的文化,而文化将来可能就会影响到我们的商业模式,它所带来的变化可能是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在过去的那个时代,如果你的生意是围绕着马展开的,那么当马的时代结束之后,到了汽车的时代,如果你的生意还在马的时代,那你就跟马一起消亡。今天到了互联网时代,我想文化会创造一种新的未来。



向当初在中关村打拼天下的前辈们致敬


谷龙:今天邀请的嘉宾有科技界的,有中关村的前辈,有实业界的,也有投资界的,政府的领导官员,是什么把我们聚集在一起?我觉得是中关村三个字。中关村已经不是高科技的产业园区的概念,是一种符号,一种精神图腾,像美国的硅谷一样。因为时间的关系,我提议咱们嘉宾每个人讲一个名字或者是中关村企业的名字,向这些当初在中关村打拼天下的前辈们致敬。


商建辉:我就说张树新女士吧。


王俊秀:我提一个名字,可能大家都不太清楚了,叫四达。当时我来北京的时候就到了这家公司,这家公司的老板叫张正玉,是当时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博士。他提出一个非常著名的论断,就是说中国知识分子要对生产力作出直接的贡献,然后中国要把这种科学技术转变成生产力。你想他作为一个企业家,当时就是这么高的一个目标,所以吸引了无数的人。现在看到的,比如孙超然,这些人都是四达的,都是来自于张正玉的手下。就是这些企业家的胸怀这么大。

我记得第一次做全国的大学生的科技发明大奖赛,当时张总的宗旨说要让全国的大学生养成把科学技术转变成生产力的这么一个习惯,当时他就这么干,跟团中央合作。当时团中央的书记就是现在的李克强总理,二十多年前那个时候企业家他就有这么大的胸怀。我觉得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还是要选择四达。


张向宁:我想解释一下,为什么我选的一个人。首先,先说另外一个名字叫王宝强。前一阵因为他的事件,没想到后来引出来了完全出乎意料的讨论,就是说为什么一个艺人能够挣这么多钱,而我们的科学家却只能挣那么一点钱?我记得这个社会上广泛传播,很多人出来说话讨论这个事情,我觉得很古怪,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我们看看科学家在原来和现在是不一样的。我们现代的科学家,有些赚了很多钱。所以不管艺术家、科学家、教育家,我们都要区分下来。有些搞纯艺术的,有些是商业的艺术,就像科学家是一样的,教育家是一样的。

我在这儿说俞敏洪。新东方的校长,从传统来讲一个老师能赚多少钱呢?所以俞敏洪老师是给教育行业,教育工作者起了一个典型的作用,他是商业化的教育家,所以赚了大量的钱。而我们的中关村出来一批又一批赚了大钱的,李彦宏算不算科学家?创立了这么大了公司。还有今天没到的倪老师,年代是那样的年代。从这些角度也是会制造出来商业化的科学家和商业化的教育家、以及艺术家。所以我提俞敏洪老师。


吕本富:我也说一下中关村的哪一个公司忘不了,我说王码电脑,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谁用过五笔字型?五笔字型的发明人王永明先生从河南到了北京,他是原创科技。他到北京办了一个公司叫王码电脑,他解决了很多人进入互联网,进入电脑的第一道门槛,你先得中文录入打字。所以王码电脑应该是在中关村第一代具有非常典型特征的一家公司,因为它是中国自己的原创科技,所以大家应该记得他。


张秀斌:提到这个,脑子里过电了半天,说一个公司,这个公司让我本人和我的朋友们在一块聊天的时间感慨了很长时间,叫瑞星。大家知道瑞星电脑公司,曾经是中国最大的杀毒软件公司。这家公司发展到现在,因为两个合伙人之间在打架,好像到现在还在打。我记得很多年以前,我们做媒体的时候,跟着当时韩云他们一起见过刘旭,也建国王欣,但是后来很遗憾,因为合伙人之间的关系问题。

我们现在到了新时代,比如资本在进入的时代,合伙人的关系依然是制约或者说影响公司发展的一种很关键的因素。


方彤:前面刚刚很多讲到中关村的历史,我想讲的公司跟这次的数字文化有关系。当时在中关村的数字文化领军企业叫大洋图像,当时里面所有的字幕,我们现在觉得很平常。92年有字幕,包括前面有动画都是他们做的,也是我们电子所的企业。从这方面体会到,中关村一定要持续创新,无论企业做的多大,多么有成就,如果不持续创新,你可能随着时代的发展和进步可能会被淘汰。所以我希望借这个机会表达我们中关村的创新精神,谢谢大家。


赵其国:我文科的,又被考验。我不说公司名,我说一个人。王选。因为没有他,不知道对不对,实现不了通过数字,从铅字,告别铅与火,来到光与电。因为我学文科的不太懂,我感觉这个人很伟大。如果没有他,文字、数字、文化,这三个用王选就能够覆盖。


王朋:我对人名不是特别熟,说到中关村,我的记忆中,我也是村里出来的。其实当年我觉得有不止一家企业曾经对我印象非常深刻。像人人、方舟、施美乐都是在互联网泡沫之前,在中关村起起伏伏给很多创业梦想的学校的人和刚刚毕业的人,和IT界的人带来了前进命运的公司。当然他们随着社会的起起落落都有各自的命运。他们体现了中关村不怕死的精神。我希望在这个时代,现在又到了互联网资本寒冬,我希望所有的创业者都向中关村的人去学习,有这样的精神。


谷龙:其实这个环节说起来,有点像我们在讨论谁是IT老炮儿。在下一场的讨论里面,大家会看到一些更新鲜的面孔。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这一节的讨论暂告一个段落。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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